宏说道:“所以我才在屋里点燃一支驱魂香,以银针钉住将驱之阴。”
“你说燃香,可是我没有闻到气味,原来是驱魂的香,难怪闻不到。”湘西神婆说道:“如此说来,你把香灰倒在糯米水中了?”
“正是。”神棍阿宏自信的说道。
驱魂是为了赶跑屋子里存留的脏东西,钉阴气是为了留下症结所在以驱之。正如跑进菜地里的野猪,如果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与其继续将它赶走,不如想办法把它留下,以绝后患。
在神棍阿宏的要求下,大诚挽起袖子,双手浸泡在盆里,用糯米水擦拭王武的整条右腿,从脚趾到大腿根,一遍又一遍,不能错过任何一块肌肤。趁着这个时候,神棍阿宏请王海洋继续讲述之后的事情。
王武并没有把遭遇告诉大姑,只说自己在玉米地里睡着了。当天晚上,他不断的回忆每一个细节,如果大庆没有撒谎,自己在玉米地里见到的会飘的大庆是什么东西变的?那个没有下巴,满身是血,身穿军装的男人又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抱着大庆不让他过来?难道军人好心救自己?
孩子的心思不如大人,尽管十分诡异,想着想着也还是睡着了。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大庆在玉米地里蹦来蹦去,好像踩在弹簧上,可是每一次都没有落地。月光下的玉米棵有两米多高,大庆渐渐蹦向远处,直到王武看不见他的双脚。大庆每一次蹦到最高处,都只有脑袋露在玉米棵的外面,显得特别诡异。他依然咧着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哭中有笑,笑里带哭。王武正要跟上去,却发现巨大的月亮被漫天的晚霞代替,烧火的颜色十分艳丽,在这绝佳的美景下,大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身是血的军人安安静静的站在玉米地的边缘。
王武被院子里的吵闹声喊醒,出来一瞧,原来是李奶奶的闺女,不知因为什么特别生气的和大姑说话,大姑明显理亏,一直在道歉。见王武走出来,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不依不饶的往这边走,大姑怕她打孩子,急忙挡在前面,那女人以为大姑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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