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大声哭喊,稻草人却用大庆的声音哈哈大笑,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王武却吓得以为大庆要被烧死。
“小武,小武,你怎么啦?”
王武被大姑父叫醒,全身满是冷汗,眼泪湿了面颊。大姑父相当紧张的摸着王武的脸,帮他抹去额头的汗水。王武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我我…我梦见稻草人,大庆,还有火,大庆被烧死,不对,稻草人被烧死,大庆就是稻草人,稻草人里有大庆…”
大姑父无心听懂王武对噩梦支离破碎的形容,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对一个小孩子的心理折磨。他心疼的将王武搂在怀里,说道:“别害怕,你做噩梦呢,有大姑父在,别害怕。”
王武在大姑父身上找到依赖父亲的感觉,然而眼下他没有心情回味和享受,只想快一点摆脱各种各样的恐怖场面。第二天清晨,大姑父和大姑决定把王武送到他爹身边,以躲开村子里即将发生的各种争端。然而一通电话打过去,王海洋竟然在去往上海的火车上,等他回来时已经是几天后王武正式开学的时候。无奈之下,王武只能继续留在丰云村,不断安慰自己再忍几天就能回学校上学去了。
几辆汽车缓缓驶进丰云村,气氛压抑到极致,彩荷的尸首即将回家。人们提前得知消息,纷纷守在村口想要第一时间接回彩荷。这其中也有大姑和大姑父,他们二人已经商量好,无论人家如何怪罪,也坚决不反驳,如果人家讨要赔偿,也一定在能力范围内进行补偿,毕竟病怏怏的彩荷因为玉米棵的事气出心脏病,不能回避,否则以后没法在村里生活。
风依然不小,尽管比不得昨天夜里,却也是寒风阵阵,吹乱了女人们的头发。载着彩荷尸首的车在最后面,由其它车在前面开道后进入丰云村。奇怪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全村的狗全都叫起来,无论距离村口近,还是距离村口远,好像被训练过一样同时大声犬吠。丰云村不大,但是狗很多,家家户户至少养了两三条,如此一叫,整个村子地动山摇般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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