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是我看走了眼,不过你就算没有怀孕,没有掉孩子,也不能去坟地,你被阴气上身,必须好好休养才行。”
原来是一场“虚惊”,大家这才放心,纷纷觉得彩莲不可能怀孕,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怀孕呢?她可是厌恶极了男人,是个连男人碰都不想碰的不婚主义者呢!
一段插曲过后,亲戚们开始心疼彩荷,给她烧纸,让其安心上路,不要伤害自己家人,尤其是她的姐姐彩莲。在高人的帮助下,彩荷再没有诈尸,但是在盖上棺材的一瞬间,李奶奶还是看见了彩荷睁着眼,凶巴巴的透着无尽的怨恨与绝望,好像女儿并没有死,而是被他们活活闷在棺材里似的。李奶奶悲痛欲绝,瘫软在地,流着泪喊道:“挺好的闺女,怎么死了以后成这样了呢?”
由于声音喊得伤心欲绝,院门外面的乡亲们都听见了这句话,包括王武的大姑和大姑父。
灵堂上,长钉被钉入棺材,院门敞开,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抬起棺材,送彩荷上路。按照高人的要求,守奎脱光衣服,露出胸口、手肘与膝盖,以相当怪异的姿态走在送殡队伍中。他们请来的半大小伙子挎着盛满纸钱的篮子,将纸钱一部分一部分的递给守奎,守奎用木椎穿过纸钱的孔后才将纸钱抛向空中。
天气有些寒冷,只穿着裤衩的守奎却并不介意,他心无旁骛,只想按照高人的吩咐把彩荷平安送走。一些年轻的女人见到守奎健壮的身躯,顾不得是在出殡,羞羞的多看几眼,喜在心中,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对守奎身上的图案感到好奇。
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下葬的地方,又是一整套动作,索性有高人在,并无不妥的地方。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即将告一段落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自称茅山道士的人,此人直截了当的说尸体不能这样下葬,而是要在脑袋下面放一个特制的枕头,还要用童子尿和雄鸡血浸泡过的布盖住尸体的眼睛。
一边是值得信赖的高人,一边是看起来并不像骗子的茅山道士,守奎再三权衡,既然高人之前都很靠谱,理应继续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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