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箭步上前,从后面抱住老张,凭着一身蛮壮的力气将老张紧紧控制在怀中。眼看大诚从双肩包的侧面抽出一把匕首,老张的儿女非常担心,神棍阿宏说道:“他有分寸,不会伤到老张,放心好了。”
大诚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将流出的血横着抹在老张上嘴唇的上方,接近鼻孔的地方,而后扔掉匕首,一手继续擒住老张,一手捂住老张的双眼。陷入黑暗的老张不停咒骂,责怪大诚耽误他寻找重要的东西,大诚并不理会,凭着蛮力把老张控制得动弹不成。
血液在皮肤上变干,散发出来的味道也都已经进入老张的鼻孔。大诚继续捂着老张的眼睛,低头对脚下被绑住双脚的公鸡狠狠踢去。公鸡吃疼,在地上挣扎,一边扑闪着翅膀,一边发出叫声,虽然是惨兮兮的鸡叫,而非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打鸣,却也已经足够使用。
一连踹上好几脚,公鸡生不如死的叫了半天,大诚怀里的老张忽然没有动静,双腿一软瘫在怀里。事情已经办成,大诚颇为得意的让老张的儿女把床铺弄干净,好让老张躺下休息。儿女连忙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在地上,大诚抬着瘫软的老张,轻轻放在床上,顺利完成任务。
此一招“闻血听鸡叫”属于《断阴阳》中阻断活人与阴邪接触的本事,可以暂时缓解魔障和癔症。与之相反的乃是属于《连阴阳》中主动接触阴邪的本事,即“放血听猫叫”。
亢奋许久的老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儿女觉得神奇,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大诚将受苦的大公鸡还给它的主人,主人拎着毛都少了好几根的颓废公鸡,说道:“真不愧是阿宏的徒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我还以为得要了这鸡的命呢,原来只是让它叫几声。”
大诚说道:“一些解决诡异的手段的确需要雄鸡血、黑狗血之类,有时候用得多了就会要它们的命,不过这次并不需要。”
看着大诚被人称赞后得意的样子,瓜头和神棍阿宏都想笑,唯独躲在大诚身体里的猛凉汉揶揄道:“蠢东西,这么点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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