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睛是红色的,一步步来到木桶旁,跳进木桶,撕咬妹妹的身体。可是妹妹并不惊慌,也不喊疼,反倒笑呵呵的看着我。我每次都想去救妹妹,却迈不开步子。低头一看,竟然没有双腿,还没有双臂。那些牲口叼着我的四肢越走越远,我像一根木桩被倒吊着,绳索绑的很紧,匕首割破喉咙,鲜血向下流去,妹妹在一旁大笑,然后醒来。”
神棍阿宏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红绳,说道:“这股红绳中有一根特殊的线,你将它绑在左脚的脚腕处,至少今天能睡个好觉,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听我的。”
何哥接过红绳,千恩万谢,临走前问道:“牲口血掉在地上那事,该怎么办?”
神棍阿宏说道:“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
何哥离开后,大诚询问牲口血的事,神棍阿宏解释道:“藤牲的血不能落地,也不能浪费,因为需要注意的问题很多,一般都由看门道的人亲自操刀,或者让懂门道的徒弟代劳,几乎没有让普通人去做的道理。”
大诚问道:“血液落在地上会怎么样?”
“被藤牲淘汰的牲口都需要放血,这些牲口血要是落地,就被称之为牲血落地开花,犹如出殡的棺材不能落地一样,极为不吉利,并且容易出事。”神棍阿宏说道:“这种牲口血一不能浪费,二不能落地,三不能混入杂质,只有保证这些才能继续使用。”
大诚最后问道:“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神棍阿宏伸个懒腰,透过窗户望着屋外暗淡的光线,说道:“等到入夜后,咱们去凶宅里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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