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鸦特别邪性,看着像是还有一口气,却偏偏就是认定那是一只死乌鸦,让人心里别扭。”
听到这里,大诚憨憨的说道:“听您这么一说,简直就是个灵堂,就差牌位和纸钱火盆了。”
“不仅这一次,后面还有呢!”笼叔说道:“我还梦见自己跑到山上小屋,那里的景象跟第一个梦一模一样。我媳妇梦见派出所,景象也是一模一样,全都是一根白色蜡烛、一个盒子以及一只乌鸦。”
听完笼叔的讲述,神棍阿宏说道:“第一次来你家时,我曾观察天垂象,因为当时诡异繁多,房上的景象并不突出,现如今诡事已经离去一部分,恐怕再去看天垂象,就能读懂更清晰的内涵了。”
第二天早上,大诚醒来时没有看见阿宏叔,瓜头说阿宏叔一早就起床了。打着哈切来到院子里,神棍阿宏和笼叔正站在那间诡异的房前商量着什么。见大诚来了,神棍阿宏说道:“诚诚,你来的正好,根据我的判断,这间房子被吓了咒,咒门就在门梁上,可是无论笼叔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令他觉得奇怪的东西,你身材高大,看的范围比我们都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哦,那没问题啊,可是您让我找的是什么东西呢?”大诚问道。
“一切你认为不正常的东西,一切不应该出现在门梁上的东西,一切令人不舒服的东西。”神棍阿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