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在我的心底,不曾把她拿出来,这一次又让我想到了她的微笑,那对我充满了治愈力的微笑!
我甚至对现在我用对她的幻想来治病有一种厌恶我自己的感觉。那天使般的微笑,我这辈子不会在看见第二个了吧,那被我幻想着要嫁给我的可人,在我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就永久的离开我了,这就像是老天爷刻意的在给我开一个玩笑一般。
我睁开眼睛,这个心理医生还在给我坐着按摩,但是我觉得这是一种亵渎,对莲姐的亵渎,我不允许这种话事情继续下去,我直接破门而出,走在深夜的大街上,看着这漆黑一片的大街,我又想起了十四岁车祸的那个晚上,我手里的巧克力味雪糕,还有莲姐最后对我的那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