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理直气壮的对我说,那是我爸妈给我找的,他们也是受害者,还说什么这事就赖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事,他儿子也不会死。
到现在他竟然还说这种话?
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闷头就朝他身上撞了过去,然后直接和他厮打了起来。
这一刻的我,真的是疯了,凡是我手能抓到的地方,我就用指甲狠狠的挖他,挖不到肉,我就咬他,哪怕他拽着我的头发一个劲儿的扇我巴掌,我都死死的咬住不松口,此时的我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舅妈也匆匆的跑了过来,见舅舅被我咬得抓得满头满脸的血,也是气愤的大叫了一声,随后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木棍就狠狠的朝我身上打了下来,一边打她还一边吼着,“你个白眼儿狼,你松不松口,松不松口。”
舅妈的力气很大,那木棍打在我身上简直就像满清十大酷刑一样残忍恐怖,没几下就打得我吐了口血,完全没有力气发疯了。但她这时已经打红了眼,哪怕我已经疼得缩成了一团,她还是不肯放过我,木棍依旧凶狠的在我身上敲着,似乎是不把我打死,便不罢休。
只是没一会儿,她突然不打了,还急急忙忙的从我身边跑了开。
我虚着眼睛看过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舅舅舅妈身边站了个衣着古怪的老人,那人皱着眉头正在小声和他们说着什么,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小包袱递给我舅妈,舅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天喜地的表情,舅舅此时也是眼前一亮,仿佛那包袱里装着什么珍稀无比的宝贝。
而隐约间,我好像听见那个老人说了句,“那丫头可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