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豪拉着我的手说道:“这个人既然能救我们的命,就说明不会把我们给放置在这里不管的。”
“我们先进去看看钏儿的腿伤咋样了,这找也找不到人,我们也只有静静的等着的份了。”
三个人进了屋子,围着火堆坐在了地上,马宇豪掏出腰间的匕首,划开了我的棉裤角子。
湿漉漉的,可能是冰雪被我的体温捂化冻成了冰坨,完了又被这大火一烤,整个的棉裤角子都湿漉漉的,这一周开,才感觉到了湿漉漉的难受。
血,黑色的血块子,随着棉裤腿的周开而片片的掉落了下来……
“钏儿,这刀口这么的深,一路上都没见着你喊疼,你是咋挺过来的?”看着我腿上那翻翻的黑乎乎的能有三寸多长的伤口,马宇豪抽动着鼻子,眼睛红了起来。
“花子妹妹,咋会伤得这么的重!”一旁的二楞子也喊了起来。
“这一路上都没听你喊疼,我还以为没啥事呢!”
“药…钏儿的腿伤需要药!”马宇豪抬头对着二愣子喊道。
“这…”二愣子直挠脑瓜子,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