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胡乱的堆放着两双黑乎乎的冒着破棉絮的大被,还有两个看着油乎乎的枕头。
在火炕的一边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大的火炉子,看样子是给过路的人准备生火做饭烧炕用的。
地上凌乱的扔着几个瞎掰,就是那种用草麻绳穿在两块木头上的,上下都呈三角形的,能立在地上不倒的简易小板凳。
在屋子里唯一的物件就是一口黑黝黝的宽下看着能有一尺半,高下得有一米多的一个长条的立起来的箱子了。
那个箱子在屋子里的摆放位置十分的奇怪,赶着角打斜的摆放,看着不当不正的,好像是在遮挡着墙角里的什么?
“得了,花子妹妹你先歇着,我去弄点树枝子去,今个晚上我们有热乎炕睡了!”二愣子赶着说着,赶着把背包拿了下来,扔到了炕上。
“愣子哥,你说梦话呢!”听了二愣子的话,我很无语的说道:“这跟前连一颗的树都没有,你上哪去弄树枝子啊!”
“消停的吃点干粮,身子依靠在哪随便的睡一觉得了。”
“这…”二愣子挠了挠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