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牧哥哥那已经被抽打破烂了的衣服,周开了棉袍,我看到这牧哥哥的胸口上,重叠着的一片片的淤青。
淤青的四周全都是一道道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躺着血水子……
“这得遭了多大的罪啊!”看着那让人触目惊心的伤痕,我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我守着昏迷不醒的牧哥哥,一直的等到了天黑快要日头落,这二愣子才急匆匆的从院子外边跑了进来!
“花子妹妹,来了,药找来了!”二愣子赶着喊着,手里提拎着一个黄纸包走到了我面前。
“咋样,我走了以后,有点动静没?”二愣子比划着夏侯牧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这天快黑了,把人先整屋去再说。”二愣子说着,把纸包递给了我,他弯腰把夏侯牧给抱了起来,直接的抱到了翠儿家的东屋炕上。
这东屋炕上,那翠儿的男人还在那躺着“呼呼!”大睡呢,二愣子招呼着翠儿找人,把他丈夫也先给整西屋去。
就这样,把夏侯牧给顺着炕里躺好,这二愣子才手里提拎着药,出屋熬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