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间房子里修养。”马宇豪说道:“他伤的很重,娘亲已经为他请了大夫,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一听,破涕为笑了。
“豪哥哥,你是咋找到我们的?”我想起来自己躺在那张床上,听着爷爷说,要把我和那个男人,一同的给送到那网上去。
这么说,爷爷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二楞子了?
“当时眼看着你身子悠荡了出去,我就感觉不对劲了!”马宇豪说道:“正常的我们的绳索上边有人给拽着,是不会把人给悠荡出去的。”
“可是当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你身子已经悠荡没影了,我也就剩下不住声的大喊了。”
“我这一大喊,脚蹬着崖壁,也往中间悠荡身子去找你,这上边的下人感觉到你那边的绳头变轻了,知道是不对劲了,于是就快速的往上拉我。”
“等着把我给拉上去,这下人们把捆绑你的那个绳子头给拉上去一看,竟然是有人用刀子,给齐刷刷的割断的……”
“当时我拼命的想要下去找你,可是下人们不让,几个人合伙的抬着我,直接就把我给整回到了家里。”
“等到了家里,天也擦黑了,娘亲听了整件事情以后,就表示一定要找到你……”
“钏儿,你都不知道那一晚上,我是怎么度过来的。”马宇豪说到了这里,眼睛红红的,泪珠无声的在脸颊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