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老道士就起身,俯视着我,那眼神,“严厉”二字并不能准确形容。而我也在盯着他看,大概一两分钟后吧,我实在不行了,就眨了眨眼;与此同时,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施主与贫道的缘分,早在多年前就已注定,贫道记得,当初给你算的那一卦;如果贫道所料不错,施主怕是已经成为那应卦之人了,与众不同,非常人也。”
原来是他,曾经给我算命的那个道士,难怪看着眼熟。十几年了吧,认得出来就有鬼了,那时候他还不是这副模样,起码没有那缕白胡子;依稀记得,他好像叫逍遥子,梅州平远人应该知道,大家都叫他肖瞎子。
我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把心给提到嗓子眼了,难不成,他当初给我算的那一卦,就是我变成僵尸?他口中的与众不同,一闪即逝?所以,他是料到了我近日会被咬,继而变成僵尸,他来找我,是要收了我!
我现在刚接受这个新的身份,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比如说“觉醒”之类的。而他是个老油条了,真瞎子也能将我收服,就在举起放下间。
打个哈哈,其实心里错综复杂,有一度,我甚至萌发了杀人的念头,我是指吸干他的血。
“原来是道长您啊!真是多年未见了,怕有十几年了吧?我猜,今天王院长叫我过来,并不是他要见我吧?”假装淡定,不慌不乱,尽管他的气场很强,足够让我瘫软无力:“道长有话不妨直说,你那一卦,内容我早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
他应该能听的出来,我是在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