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出于某种尚不可知的神秘原因停止了,通俗地讲,太岁就像处在进化十字路口的一种生命体,往左进化就会变成动物,往右就是植物,或是变成其他任何我们已知或未知的生命形式。”正神游的高阳突然被这一席话吸引了注意力,不禁抬头望向正在作报告的这个殷教授。
只见台上的殷教授接着说道:
“研究太岁的生命形式及进化过程有助于解开很多生物学上的理论难题,不夸张地说,甚至对研究地球及生命的起源之谜也很有裨益。”
就当高阳准备开始仔细听的时候,哪知殷教授说完这句就把话题扯向了别处,高阳在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刚把哥的兴致撩拨起来你就不说了,逗我呢?”
想到这高阳开始仔细打量起台上的殷教授,主持人介绍时说他已经六十多岁,可是仔细看起来根本不像,眼前的殷教授脸庞瘦削,一头三七分只有鬓角微白,脸上竟看不到一丝皱纹,更别说这个年龄常见的老年斑、皮肤松弛之类的了,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粗看起来真有点像老毛子(俄罗斯人)。
“有钱人尼玛就是会保养!”高阳自言自语道。
之所以殷教授一提起太岁就勾起了高阳的兴趣,不仅仅是因为高阳坐车时听了太岁泡猪头的事。从小在东北长大的高阳耳濡目染了太多的怪力乱神之事,比如什么哈尔滨猫脸儿老太太、黄大仙嫁女、搬杆子跳大神等等,别人家小孩子一听到这些事都害怕,唯独高阳听的乐此不疲,还总爱缠着大人刨根问底,谁家遇到啥蹊跷怪事,不分远近高阳都会跑去看热闹。
人有时就是这样,听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感觉度日如年,遇见合自己胃口的恨不得多长出一只耳朵。高阳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整场报告都听得百无聊赖,可是当听到殷教授嘴里讲出太岁这稀奇事,立马来了精神,接下来听得比谁都认真,生怕漏掉任何关于太岁的只言片语。
可是结果却令高阳大失所望,因为殷教授貌似只是举例顺口提到了太岁,后来直到报告会结束竟再也没提太岁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