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兴奋,又和我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他叔叔的光辉事迹,他继承了他叔叔的优秀基因什么的,当我问他下过几次地时,他吧唧了两下嘴:“没下过”。我晕,吹这么半天原来没干过呀。
小胖说他先回去准备准备,之后也走了。我又出去招呼了一下客人和朋友,等把人都送走以后,我把这事告诉了张萌,张萌听完道:“好事呀,东子,还是那句老话,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据老张那丫讲,这一级批发商手眼通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你就放心去吧,店里有我盯着。”
其实,我之所以同意去,也不是为了什么宝藏,主要还是我心里的结一直无法打开,我表哥十几年前是怎么失踪的,为什么表哥让我保存的纸上写的字和玉佛上的字一样,为什么一千年前会在伤玉上刻着我的名字,为什么玉佛能控制我的思维和行为,日记本上所说的下一个郭向东是什么意思等等,这一切,也许只有我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虽然我不能明白日记本上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但冥冥中我能感觉到,也许正像日记本上说的,我必须去结束这件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