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爿香不懂啊?”姓马的问道。
一爿香?那也就是四十多分钟啊!开什么玩笑,四十多分钟能接下来我的堂口吗?有些仇仙挡路或者四梁八柱没安排明白的堂口别说四十分钟了,一搬搬好几宿的都有,那这钱不没边儿了么?
这小子也忒黑了吧?
我出于成本考虑,本想拒绝他。蟒清如在一旁及时说了一句:“水哥,咱们堂营肯定不会耽误事儿的。”
蟒清如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是祈求,我心一软,只要咬牙同意:“马先生,这价格……能不能……”
“不能。”姓马的非常决绝的说:“我就这个价,别人有便宜的,二三百块钱包全活儿的你敢用吗?稍微做点儿手脚,该叫谁不该叫谁,谁来了不让上,就给你使花活,完事儿好两天就得重新捋堂子的,你不嫌麻烦呀?”
“那这么说,你敢打保票,堂营你肯定能接下来呗?”我问道。
姓马的冷哼一声:“我立过的堂口三位数是有了,至今没有一个人翻堂子,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