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再喝我就中毒了。”
“你都要出国了,还怕什么啊!搬你爸那头睡多好啊!”
“他那边就一个卧室,另一个是书房。”
“那你就睡书房呗!”
我走到她的卧室,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也没有感觉到有阴气的存在。我坐在床上对晓晓说:“你可能真是错觉了,我并没感觉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的啊!”
“没到时间呢,等吧!晚上睡觉你就知道了。”
在她这里吃过了晚饭,又看了会电视,晓晓还教了我弹钢琴。
九点半,我和晓晓躺在床上,我问道:“你妈妈呢?”
“你想听?”
“怎么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往说你想听的时候,那个人八成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