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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秀篆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也曾是经过人事,自然是能看得出来,这姑娘是喜欢他的。这姑娘情窦初开,对着他说话还是有些扭捏,自己多同她讲两句话,她还会脸红。
彭秀篆知道,她是没见过世面,不晓得花花世界,不明白人心险恶。只觉得是自己对她好了,便是一心一意,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了。可彭秀篆对自己说,他不能喜欢这个姑娘。自己要的是鬼胎,不过是借个模子脱块胚,不能与她多有什么瓜葛!
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小寡妇吗?这可未必!若是当真不喜欢,何苦常与她讲笑话?彭秀篆从未与人动情,那风月场上与旁人逢场作戏,为的是那一夜温存,不过是白花花的银子丢出去,在把那白花花的肉拢进怀里。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想与她多说点话,只是想与她亲近,不为了别的什么。
当彭秀篆发现自己已经乱了心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师父曾讲过这么一句话:“修行之人,情为大劫。”倒不是说修行的人要斩去七情六欲,而是说情乱心神,陷入其中,难以抽身。
他不喜欢那个小寡妇!彭秀篆恶狠狠地告诉自己,这种情愫只不过是他向往着这种无虑无忧的生活,进而产生的错觉。
秦家的儿媳妇就要生产了。算算日子,没错的,这鬼胎就要落生了,这小寡妇的寿数也就走到头了。一路有彭秀篆保着,小寡妇安然无恙,这鬼胎生长得也很是茁壮。小寡妇的肚子如今大得很,看起来像是怀了一对双儿。彭秀篆却是能觉出来,那小寡妇中只有一团阴气浮动,确实只是一个孩子。
“彭小哥,你说这孩子当真是鬼胎吗?”
自那日秦氏说过提亲的事情以后,小寡妇已经很久没和彭秀篆说过话了。彭秀篆闻言还是一愣,再而点了点头:“确实是鬼胎不错。”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小寡妇笑道,“我能感觉到他在踢我。”
彭秀篆一愣,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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