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随后报官,才有了此后发生的种种。”
彭先生看虎子说得是鼻子是眼,仿佛是亲眼所见一般,也是觉得的有趣。于是他接着问:“那么,关于杨二愣子尸变这件事,你又有什么高见呢?”
虎子被彭先生问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可能……就是巧合吧。”
彭先生拍了虎子的脑袋一下,说:“世上没什么巧合,都是一件事推着一件事,彼此紧密相连。道法自然,人世间的事情也是如此,自有其规律。一句巧合把事情盖过去,说明你还是学道不精。此间事了,你自己去找我领罚。”
“别介啊!爹……”虎子面露苦色。所谓领罚,若是打上一顿也倒是罢了。虎子知道彭先生心疼自己,又不是什么大过,不会下多重的手,加上他自己也是皮糙肉厚,没什么关系。可最怕是叫他抄经、写心得。那经书虽然虎子已经倒背如流,但是其中深意还是不得甚解,叫他反复誊抄,或是写一篇心得,在虎子看来,还不如挨一顿打来得痛快。
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爹,我有个办法证明我的推论是对是错。”
彭先生也来了兴致:“怎么讲?不会又是莽撞地上门去问吧?”
虎子点点头:“没错!爹,劳烦您今晚一个人守着了,我还有事要做。”
马大胜独坐房中,借酒浇愁。碟子里的花生米一口没动,不过是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他愁什么呢?愁家门不幸!自家嫂子不守妇道,让他哥哥带了绿帽子。
这事情说出去丢人,也坏自家的名声。虽说是街坊四邻把这事情都传遍了,可马家还是不承认。也仗着马家的老二是吃官家饭的,也没人敢在马家人面前说什么。可流言蜚语是杀人的刀剑,别人在背后数落在暗处指指点点滋味,那真是难以言说。
马大胜本以为,自己哥哥才死了,撇下孤儿寡母交付给他拉扯,那个做嫂子的也会稍微收敛一些,至少不这么明目张胆。可谁能想到,正是马大昌尸骨未寒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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