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下行李就开始打牌。我一听就知道他们在锄大地,三个人玩,一个女孩一边吃话梅一边观战。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一会,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我和胖子还有闷油瓶在秀秀家锄大地的事。那已经是六年以前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就这么不知道发了多久呆,大妈下来敲了敲床栏杆:“小伙子,睡觉不?”
我看了眼她,她已经换上了肥大的睡衣,甚至连睡帽都戴上了,再看对面,大学生们也收摊休息,我点了点头:“嗯。”
“那我关灯了啊。”
“嗯。”
我心说,我是受了闷油瓶的传染么,怎么也学会了一个字回答问题了?大妈不再理我,扭着水桶腰去关灯,我也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是该睡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