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民房前,门口堆着大堆的破烂,墙上挂着一个牌子:回收废品。房门虚掩着,大白天屋里虽然有昏黄的灯光,但还是让人感觉黑乎乎的。%&*“;
舒逸轻轻叫道:“收破烂的,在吗?”这时一颗脑袋冒了出来:“有什么事?”舒逸说道:“自然是卖破烂了。”那人说道:“什么东西,先拿给我看看。”舒逸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只有半截的百元钞票:“喏,看仔细了。”那人接过钱看了一眼,然后抬眼望了望舒逸:“你等着!”
说完,那人便又钻进了屋子,大约十分钟后,那人又露出了头:“进来吧!”舒逸跟着那人进了屋子,屋里的臭味更浓烈,但舒逸却仿佛就根本闻不到,他跟在那人的身后,穿过堆满破烂的房间,进了里屋,里屋里也堆得很乱,那人走到墙角,掀起了一块铁板:“下去吧,满爷在等你。”舒逸微笑着说道:“谢谢!”
那人的脸很黑,很脏,但笑起来却露两排白白的牙齿:“不客气。”
舒逸沿着梯子走了下去,下到底,梯子边站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他对舒逸说道:“请跟我来!”舒逸跟着他走过一条狭长的通道,终于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口,男子推开门:“满爷,客人来了!”
舒逸看到一个四十上下的男子正在喝着酒,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满爷,桌子上还有一大碗烧鸡。
满爷长着络腮胡,看上去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灰色的阿玛尼西装,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西装里的黑衬衣敞开两粒纽扣。他抬起头来望着舒逸:“那票子是你拿来的?”舒逸点了点头。
舒逸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满爷指了下身旁的一张椅子:“来,坐下来喝一碗!”满爷喝酒用的不是杯子,是碗。
舒逸坐了下来:“对不起,我不会喝酒。”满爷瞪了他一眼:“不会喝酒?男人怎么可以不会喝酒?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才是男人。”舒逸淡淡地笑了笑:“肉我可以吃,酒不喝,喝酒误事。”满爷说道:“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你了,那票子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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