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知道你又想说我凡事都得请证据,是的,我拿不出证据,可是我真的觉得这个齐光喻有问题,好吧,如果真要说他哪里有问题的话,我只能说他的一切都表现得太到位了,就象你说的,滴水不漏,可是没有漏洞本身就是漏洞,很少有人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还这样的镇定从容的,特别是孟必谦的死,难道就不值得他有那么一点的恐慌吗?”
舒逸的眉头舒展开了,肖宇说得对,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他确实也想过这个问题,换作其他人,在知道孟必谦的死讯后一定会有恐慌,会担心自己及家人的安全,这才是正常的反应,虽然后来齐光喻也说了,他并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但有一点说不过去,如果说三十年前齐光远就直接进了精神病院,或许齐光喻还能脱了干系,可是齐光远是十年前才进去的,也就是说,有足足二十年的时间,而齐光喻是他最亲近的人,如果说孟必谦都知道了这个秘密,齐光喻却一无所知,不管这件事情说不说得过去,至少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吧?
肖宇见舒逸不说话,他又说道:“还有,他明明知道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晚饭的时候却能够做到对案子的事情只字不提,舒大哥,这得有多深的城府啊?他要求让耿冰去照顾他大哥,到底又是安的什么心呢?”舒逸终于笑了:“好小子,虽然你没有说出证据来,不过有这番分析也不容易了,你说得不错,这个齐光喻很不寻常,慢慢来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不?”
“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休息,明天你还得去鲁东呢!”舒逸把肖宇撵了出去,关上门后,他坐在了沙发上,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齐氏兄弟。
“如果说这是一个局,那么能够影响这个局的人主要就有三个,李娇,孟必谦和齐光远!”舒逸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在纸上写下了这三个名字。接着他备注,李娇,首先提出了“左善旗”这个地名,孟必谦则是掌握着齐光远的笔记,笔记里清晰记录了齐光远和葛海宁的经历,最后,笔记是齐光远写的,而齐光远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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