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说申队,就凭一块表不见了你就那么肯定他是被人害死的?”申强咬了咬嘴唇:“你不知道那表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和姐姐的感情一直就很好。更重要的是,那块表后来竟然在一家典当行里出现了,我和晋阳想要顺藤摸瓜,摸出是谁拿去典当行处理的。”
周悯农抬起了手:“我说申队你等等,家里的贵重特别一样没少,倒是独独少了一块表,还出现在了典当行。这表很贵重吗?”申强说道:“这倒不是,但对于方仲兴来说,他就是贵重。”周悯农说道:“我们现在不考虑方仲兴,就单单说那块表的事。方仲兴家里难道就没有比那块表更值钱的了?”申强回答道:“当然有,连柜子里的两万现金都还没有动过。”
周悯农这才说道:“这就对了,如果是我我直接就拿走现金了,有必要拿走手表吗?要知道现金查起来要难得多,而手表就不然了。假如他拿走手表是有另的目的还好说,拿去典当行出卖,还不如拿现金呢!”
申强苦笑了一下:“就是啊,这也是我所疑惑的,我们追到典当行,典当行的老板说,是个十六七的孩子拿来的,只当了二百元。而那孩子他保证从来没见过,根据他描述的特征我们也没找到那个人。所以我认为拿走手表的人应该就是凶手,至少他和凶手有着一定的关系,可是为什么拿表不拿钱,我就想不明白了。”
周悯农笑了:“申队,你想过没有,方仲兴真是被谋杀的话,那么谁会知道周一大下午他会在家里?”申强望着周悯农:“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当时我们队里知道他出家的人并不少,至少有十几个,那天出完现场,是当着大家的面我对他说让他回去洗澡换衣服的那番话的。这两年我也仔细地排查过,却没有查出头绪。”
周悯农又问道:“从那天的案发现场到他回到家,大约需要多长的时间?”申强说道:“是晋阳开车送他回去的,路上应该需要四十分钟的样子。我想过,如果有人通风报信,而正好又有人就在方仲兴家附近,那么这点时间也足够他们对热水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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