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许多:“任神父他死了!”镇南方和唐元筑对视了一眼,唐元筑一脸的凝重,镇南方也很是震惊,他对唐元筑说道:“唐老,我去看看,您老就别去了吧。”
唐元筑叹了口气:“我还是走一趟吧,怎么着我和小任也算是忘年之交了。”
镇南方原本是怕任神父死得恐怖,会吓着唐元筑,可他也不想想,唐元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还会怕这些,再说了,唐元筑现在信教,心里也不再有什么恐惧存在的。
两人跟着杜老四往教堂去,路上镇南方给卢兴打了个电话,杜老四倒是报警了的,镇南方打给卢兴是因为他觉得任神父的死或许跟傅龙案有关,杜老四说任神父是自杀的,可是唐元筑也好,镇南方也好谁都不相信他会自杀,特别是唐元筑,他告诉镇南方,一个教徒是不可能自杀的,自杀是要下地狱的。
更何况他还是个神父。
任神父就住在教堂后面那栋老房子里,那老房子也是教堂的产业,是一栋小平房,一共这五个单间,最顶头的两间一间是任神父的卧室,一间是他的书房,然后中间那间是伙房另外两间一间杜老四的房间,另一间就堆放了一些杂物。
任神父是割腕自杀的,他的脸上很是安详,在他的身边还有一纸“遗书”,镇南方眯起了眼睛,从任神父的神情看来还真象是自杀的,因为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而杜老四也说也没有人来过。
镇南方掏出了手套戴上,这是他从舒逸那儿学成的习惯,走到哪儿都会带了一双手套,遇到事儿能用上。
他拿起了任神父的那份遗书看了一下,任神父的遗书上说他做了一件错事,不可饶恕的错事,他觉得自己的良心备受煎熬,他的错就是主也不会原谅他的,他没有脸苟活在这个世上只能够选择了自杀。
至于他说的错事到底是什么事,这遗书上没有提,杜老四和唐老也不知道。
杜老四说这两天任神父的情绪是有些不对劲,平时都是笑嘻嘻的,见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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