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辈比较起来，多少有些自惭形秽。
“空之域最后一战，原本老夫是不太认同老祖们的做法的。”另外一位老者忽然开口，此人乃是原紫琼军的军团长费永泽，“九品老祖们是人族的脊梁骨，是人族最强大的战力，每一位九品都诞生不易，这么多年来，人族九品总共才多少人，老祖们在，人族未来便有希望，然而空之域一战，老祖们却是义无反顾，尽皆战死！”
“老夫之前觉得，老祖们做错了，他们将人族的未来压在一群毛头小子身上，未免太过冒险。”
“现在呢？”孔承德转头看他。
费永泽默了默，开口道：“或许是老夫的想法太固步自封，未来……再看看吧。”
杨开这一次力斩三位先天域主明显也给他带来很大的触动，但老祖们当年的做法到底有没有错，还需要未来验证，这不是他能够一言断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