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能够让于灵贺感到窒息的地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虎鲸的血脉源头固然也是一尊大妖，但依旧未曾超过妖将的范畴。或许那头妖将比虎鲸更加强大，修炼的日子更加久远，可是拥有雪莲神剑的于紫鸢却也足以自保了。
而这，也是付茗婳放心让于紫鸢离开方家海船庇护，进入大海试炼的一个原因。
至于于灵贺本人嘛，虽然他陪着姐姐深入海域，但多少还有着一丝理智。如果那大妖已经强大得到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力敌的地步，那么无论于紫鸢怎样坚持，他都会强行将姐姐带回去的。
微微一笑，于紫鸢缓声道：“那头星空大妖的气息正在发生微妙改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在谋求进阶之路吧。”
于灵贺的脸色微变，道：“妖帅么？”
妖将之上，就是更为恐怖的妖帅。而对应人类的级别，就是开眼之上的通脉修者了。
于灵贺目前见过的张坦荡的师父俞房龄，上杉虎之师，同时也是折孤山脉的长老刘珉，以及尚未见过的付茗婳丈夫方宇迪，这三人都是这等级数的强者。
至于那传授于灵贺秘法的白牧和影城神殿中的舒零汉，就不是于灵贺能够看透的了。
同等阶的妖帅和人类相比，往往都是妖帅的实力要更高一筹。而海中妖帅的力量因为那过于庞大的体型，所以堪称是同阶之最。
所以，在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敌人，很有可能是一头妖帅的时候，就连于灵贺也是忍不住为之色变，甚至于是暗中打起了退堂鼓。
于紫鸢淡淡地道：“你怕了？”
默默地想了片刻，于灵贺老老实实点着头，道：“是，我怕了。”他的神情无比凝重，道：“姐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冒险。”
于紫鸢突地一笑，道：“如果是你一人，你会怎么做？”
于灵贺张开口，正待做一把口头英雄，然而目光一转，顿时看到了于紫鸢眼眸中闪过的一丝狡黠之色，他顿时明白过来，苦笑着道：“姐姐，如果我说要力战到底，你是不是也要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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