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司墨的样子,忽然觉得似曾相识,曾经的王爷不也是这般的不可一世?
给萧恋雪捏着肩膀,她轻笑道:“郡爷领悟了您教的东西?真好,那以后我们不是有两个爷了,一个以前的,一个现在的。”
略带娇憨,红袖讨好的味道满满:“郡爷现在的样子跟您以前一个样的,很霸道。”
萧恋雪忍不住摸了鼻子,霸道这东西好像他也没改,对着空了一声:“留他的命,丑皇对北有恩。”
声音很淡,却恍如惊雷。
司墨也就不,萧恋雪的话对他就等于圣旨,当下连忙点头,厉若海可就愣了,楞得哭笑不得。
留丑皇的命?你反了吧?明明是丑皇马上就要司墨的命!他哈哈大笑,讥讽道:“一个南荒王被玩得跟狗一样,一个北王满嘴巴的胡话,本座真为华夏忧心,怎么选了你们做王爷?”
“呵呵”萧恋雪淡淡一笑。
丑皇也是恼了,他是老了没错,他在走下坡路也没错,但他需要别人留命吗?堂堂的丑皇,曾经让下闻风丧胆的存在,别区区北王,就算以前的教皇不也被他吓得不敢擅动?
而且风云不秀
忍不住想起了这个名字,自傲的邪笑在脸上浮现,就算那个魔王,曾经也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丑皇的傀儡下惊怖,只有他救人与留手的份,哪有别人放他一条性命?
“试试吧!来试试!我丑皇怕过谁!”
大笑着,丑皇周身射出七彩光华,数以百万计的光华都是傀儡丝,代表着他操纵生灵成为木偶的恐怖实力,哪怕他老了退步了,也让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