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排妥当,他再安排人送其去巴州,当然了,这一去就是上了贼船,想下来那就由不得对方了。
“使君,刘助教的学问自然是没得说,只是...其人处世之道颇有些瑕疵,卑职...”郑通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卑职曾听得人言,说这位似乎...呃,似乎心胸狭窄,又贪财吝啬了些...”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刘助教若真是喜欢财物,本官养得起。”宇温不以为意,郑通既然已经拉拢刘焯,那说明已权衡利弊,此时再提起来,无非是让他心里有个数。
“此事要抓紧,免得有人横加干涉让刘助教走不脱,你若实在分不开身,席胜那边的事就不管了,负责盯紧刘助教。”
“使君,刘助教若是去巴州,当真要观测星象?”
“此是自然,你有何顾虑?”
“使君,若是如此,还得名正言顺,毕竟私测天之事非同小可,以使君的身份怕是容易招来非议...”
“本官会向陛下和丞相禀明,在巴州名正言顺观测星象。”宇温说道,对于郑通的提醒,他觉得还是很对的。
天,其实就是门学科,但在古代不同,私自研究可是能和犯禁搭上关系,古时把国家气运、皇帝的安危和天现象联系在一起,甚至称为天学,所以特定人群可要小心些。
观测天象?你一个宗室观测天象做什么?想让陛下帝星陨落?还是想窥破天机意图对陛下不轨?如果不是觊觎御座,你观测天象有何居心?
一般而言,古时统治者对民间研习天持否定态度,毕竟天已经上升到天学的高度,所以为了垄断这一学问,晋代时就颁布法令禁私藏天器物和私习天。
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朝廷就把天垄断变成官学,将观测,研究天的权力收为国有,私习天就成为了当其冲的压制对象。
但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历朝研究天的官方学者,无非三种来源:先是考试选拔;其次是天学世家,世代为朝廷效力;第三,从民间学者中提拔,民间学者自然是属于‘私习’,所以说私习天的事情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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