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应该是生病了,按说要请军医来看看,但他可没那么傻:
一旦被军医确诊有病,搞不好被送到单独的营区隔离,在那里全都是病患,没有人照顾,吃得也不好,草‘药’什么的根本就是敷衍,就只能等死。
若是继续和同袍住,至少有人照顾,不至于躺在草席上动不了、渴得嘴‘唇’裂都没人端水,当兵那么久,重伤、重病患者的下场,他即便没有亲眼见到,也有所耳闻。
被送到隔离营区的重伤、重病患者,几时死了都没人知道,埋在哪里也没人知道。
士兵们大多以同乡编队,一个什的士兵,大多是乡亲,亦或是同郡之人,一旦有人死了,好歹还有别人剪下一撮头发或衣服上的一块布,带回家乡‘交’给亲人,若是被扔进隔离营区,那太凄凉了。
他觉得自己只是着凉,咳嗽几下罢了,往日里也不是没着凉过,也不用看病抓‘药’,熬着熬着就熬过去了,他还年轻,身强体壮,此次虽然咳嗽咳得厉害,最后也一定能熬过去。
在营区转来转去不知走了多久,打水的士兵终于回到本什所扎的营帐,几名同袍将瓦罐里的温水倒到碗里各自喝了,有一人端着温水,扶着躺在草席上的一名士兵起来,慢慢喂其喝下。
这名士兵面‘色’发白,不停咳嗽着,看起来已经染病,只是同为乡亲的同袍们一直在隐瞒病情,不忍心让其被人带去隔离营区受苦,故而留在营帐里,大家轮流照顾。
乡里乡亲的,出‘门’在外就得相互照顾不是?
喝完水的什长,见着去打水的士兵在咳嗽,不由得关切起来,问要不要紧,见着对方笑着摆摆手,他叹了口气,坐在草席上出神。
隐瞒病情不报,这算是违反军纪,但他既然能把什内病情瞒下来,不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是因为大营里有很多人都在咳嗽,所以他什里患病的士兵就不为人注意了。
现在是‘春’天,所谓‘春’捂秋冻,人一不注意就会着凉,然而军营里这么多人都在咳嗽,没道理都是因为着凉,难道....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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