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价货报账从中赚取差价,他不过是个跑腿的。
“又吃鞭了?”余文说完捏住李三九右手将他衣袖卷起,只见骨瘦如柴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爬着数条或新或旧的伤痕。
李三九讪笑着将衣袖放下连声说没事,接着又听余文问了声‘还熬得住么?’愣了片刻便眼眶发红低头不语。
余文心中叹了口气,随即拍拍他肩膀哈哈大笑:“本公前日娶了亲,特地让小九沾沾喜气!”
小宦官闻言抬头看向余文面露惊喜,随即局促的摸摸两侧翻了半天掏出几个铜板递上前:“小的,小的恭喜恩公了。”
“稀罕,拿去喝酒!”余文将一贯铜钱拍到他手上,李三九看着手中铜钱一愣随后转过身去,肩膀抽动低声哭泣起来。
片刻后待得心情平静他转过身来呜咽着:“小的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未等说完余文径直将李三九揽到旁边低声说道:“本公过几日要遭瘟,如今还得你照应一二...”
又过一日,安固郡公府邸。
府里仆人们进进出出,到处喜气洋洋,今日是安固郡公的姑爷带着本府出嫁的三娘尉迟炽繁回门的日子。
厢房内,安固郡公夫人正和女儿尉迟炽繁说着话,她看着梳了妇人发髻的女儿说道:“六娘若是吃不住可得好生求饶。”
“娘,什么叫吃不住好生求饶...”尉迟炽繁红着脸说话声越来越小只是低头绞着双手,夫妻之事为母亲看破当真羞得无地自容。
今日姑爷带着女儿回门,刚一见面作为过来人安固郡公夫人心里便是一清二楚,小两口俱是眼圈微黯,女儿走路姿势虽然刻意遮掩但还是看得出些许怪异。
这几夜女儿怕是给姑爷折腾得够呛...如此便好,自家女儿也有望早日为夫家生下男丁。
另一边,书房内安固郡公尉迟顺正和姑爷余文交谈着。
“那小婿所托之事就劳烦岳父了。”
“无妨,待得杞国公班师回朝再喝个痛快!”
余文告退走出书房坐在后花园回廊里闭目养神,先前回门宴上一通海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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