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混熟了得以分一杯羹。
“呃,嗣宗莫非手里有货?”郝吴伯试探性的问道。
“你要多少?”许绍明显是个雏儿不会做生意,这一句话就露了老底:他手上的货可不止一两面,要是生意老手可以借此说大量进货进而砍价。
‘多少面?你问我要多少面?你那里的货怕是不少吧!’郝吴伯闻言心中大震,家里的买卖他从未经手过所以做不了主。可好友这里面透露的东西他大概想到了:
对方是在帮西阳郡公宇文温卖琉璃镜,当然许绍肯定得有好处不过关键是能和宇文温扯上关系,要是能用较低的价钱进货然后转手怎么着都是大赚。
“嗣宗,我这。我这当然要买不过...你知道的这得家里做主...”郝吴伯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对方不会做生意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光没问价还怕对方反悔又补充道:“买,肯定买!我这就回安陆找家里商量商量!”
他家和许绍家一样在安陆有大宅子,平日里一大家子人都在安陆住毕竟在那里多安逸些,家中管着买卖的掌柜们也都坐镇安陆。
两人初次谈起生意还是有些放不下面皮故而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正当两人干笑时忽然有一名仆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喊道:“郎君,出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