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玉带拿去当了换钱给女子做家用结果刚从‘金屋’出来便遭了贼,为免金屋藏娇之事泄露男子只得隐秘不报。
这男子便是西阳城外田氏宗长田宗广独子田益龙,眼见着一切进展顺利他将女子带回家的希望也越来越大未曾想一个煞星。不,是一个好官从中作梗,那便是新任巴州刺史。
这位宇文使君断案如神将被人诬陷的那位张李氏洗刷冤屈,由此一来张李氏状告田益龙是囚禁她的主谋一案重新审理。田益龙自然不是那恶人所以起先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月余后宇文使君竟然真就要开堂审理此案,在宗族祠堂内面对父亲的质问田益龙自然是问心无愧,只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宇文使君的魔爪....法网被带到州衙对簿公堂。
不知怎么回事那条十月初失窃的玉带竟然成了指认他是山庄主人的证物,原想着要据理力争可念及那位女子的缘故便准备打掉牙和血吞囫囵认了,原因很简单:女子已怀了他的骨肉。按时间掐算两人那什么的时间正是四月中旬那女子死了丈夫被赶出夫家不久。
田益龙不想让女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所以不敢深入辩驳,寻思着冤枉便冤枉大不了坐牢赔钱可未曾料罪名不光掳走张李氏一条还有更令人发指的罪名。
这时候他想要鸣冤时已经无力回天被打入大牢等死,正是万念俱灰之下宇文使君查到了女子藏身‘金屋’问明情况之后又将田益龙提出来问话才有了后面抓获偷走玉带的偷儿王三之事最后凭此。
“所以呢,田郎君你这就叫做自讨苦吃,一早说出来不就好了?害得本官差点弄了一出冤假错案!”宇文温毫不留情的训斥着田益龙,他二人如今正在州衙侧门外交谈,田益龙之父田宗广则是在一边和主薄郑通说话。
这位为了心爱之人甘愿背黑锅的家伙差点让宇文温毁了‘断案如神’的名声,亏得主薄郑通在整理卷宗时多了个心眼又问了原告张李氏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得知真凶是左撇子才让案件有了突破。
“多谢使君,草民和....感激不尽!”田益龙躬身行了个礼,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