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让其养好伤再走。
邺城到巴州两千里路,一路上颠来颠去的,万一伤口迸裂来个一命呜呼,你让我女儿怎么办?你让我外孙怎么办?
尉迟顺走后,宇文温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养伤的重要性,只是实在是坐立不安,隋国此次的攻势明摆着来头不小,山南不可能独善其身。
到时周隋两国打起来,陈国搞不好会偷鸡摸狗,那么长江一线首当其冲。
正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折腾得江南郢州鸡飞狗跳,说不定陈军就憋着一口气要报仇,到时一打起来,他这个刺史、主帅却不在现场,真是让人急得团团转。
我辛辛苦苦准备,张罗了几十桌酒席,拜了堂后要入洞房却没份,还有天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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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骑兵护送着马车,行走在邺城的街道上,尉迟顺见着小女儿尉迟明月低头不语,便问方才在使邸为何惊呼一声。
“啊?啊...方才...方才女儿见着姊夫身上有血迹,一时间失言了...”尉迟明月讷讷说道。
“你看你,为父不让你来,偏要来,都说了你姊夫身上都是伤,见着了可别大惊小怪,结果呢?”尉迟顺稍微训斥了一下。
“在房里大呼小叫的,外边的人要是不明就里,还以为你姊夫对你动手动脚,这传出去多难听?”
“没,姊夫没对女儿动手动脚...”尉迟明月越说越没底气,方才那一幕浮现在她脑海里,细细一想确实姊夫喊了声“三娘”。
‘想来是把我当做阿姊了吧...’尉迟明月如是想,呆呆的看着车厢,而尉迟顺却没心思管女儿在想什么,如今局势突变,说不定他得为父亲分忧,要带兵打仗了。
没想到隋军来得这么快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