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一编制成图册。
这些事情工作量很大,刘焯一个人可没法完成,所以他想到了亲朋故交,而如今在面前的几人,还有隔壁观星的几人,都是应他的邀请来到西阳做客的学者。
观测星空,必须依靠神奇的天文镜,而西阳城有天下唯二的天文镜,邺城钦天监的那座天文镜,虽然亦是邾国公宇文温所献,但寻常人根本无缘使用。
所以西阳的天文镜,是有志天文的学者们唯一指望,他们一收到刘焯的书信,便尽可能往西阳赶来。
自古以来,人们就将天象和王朝命运联系起来,甚至日食、月食都能引得皇帝率领群臣祭天,或者下罪己诏,所以星象学说一直为朝廷把持,如有私自学习者很容易被说成居心不良,民间人士要深入研习殊为不易。
永嘉之乱后,中原数百年来战乱不断,朝代更替频繁,对于天文、星象学说的控制没那么严格,民间学者学习天文、星象、历法的环境颇为宽松,所以许多天文知识渐渐流传开来。
即便如此,黄州的这座观星台却是由黄州总管宇文温上奏朝廷,得皇帝御准之后才开工建造,所谓“敕建”,自然是得到皇帝允许的。
又有朝廷派驻官员管理,严防居心叵测之人借机窥探天象,所有在观星台学习、游学之人,必须有官府开具的凭证,证明其来路清白。
所以大周国境之内,除了京师邺城,如今就只有黄州西阳城能正大光明的公开学习天文、星象学,城郊的这座观星台,成了各处学者汇集之地。
他们之中并不光是天者,有的是应刘焯之邀到黄州州学任教,有的是得知黄州州学图丰富所以慕名前来。
而那些天者人来西阳不光是想看天文镜,还因为这里的观星台有大型浑仪和浑象,还有高大的圭表,还有精密的“西阳钟”,这都是别处难得一见之物。
“西阳钟”,作为一种奇特的计时工具,如今已经渐渐为世人所知,黄州总管宇文温每年进献给朝廷的西阳钟,已经在邺城展示过许多次。
和沙漏、漏刻相比,这种西阳钟的驱动力是“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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