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臻长子无语,老父读读得糊涂也就罢了,居然连自家府邸大门都认不出来,好容易解释清楚后,刘臻恍然大悟,看着随从责备道:“你们呐,我是要去刘仪同家,为何又转回来了?”
两名随从赶紧告罪,刘臻摆摆手转身又要上马,长子好说歹说将其拉住,说如今要避嫌,就莫要给刘学士添麻烦了。
“为父不过是与刘仪同谈论经,何来添麻烦一说?”
这只是刘臻长子的托词罢了,他也不知道刘讷家在何处,所以不希望父亲折腾,万一让自己带路,那就是自寻烦恼。
刘臻不问世事,自从周军收复长安后,罢‘伪太学’,所以他的学士一职自然没了,当年在周国时的爵位、散秩,也不知如今朝廷会怎么处理。
反正一年多以来就是赋闲在家,另一位刘学士亦是如此,又不好擅自离开长安,以免朝廷某日想起来时找人找不到,所以刘臻长子觉着父亲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看为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老了,就有些小孩脾气,老刘一个劲要去拜访‘刘仪同’,小刘一个劲劝着“改日再说”,就在两父子在自家门前较劲之时,刘学士来了。
“宣挚!许久不见!”
两位老友许久不见,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两人相交,除了在太学经常碰面外,一直以来都是刘讷登门拜访,今日刘讷兴致不错,寒暄结束之后便开门见山:“宣挚,我要考你两个问题。”
“请讲。”
“你可知金城郡是于何时始置?”
刘臻闻言捻了捻胡须,只是数息便开口说道:“汉孝昭帝始元六年始置。”
刘讷闻言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宣挚可知瀍水于两汉时从何处所出?”
这个问题有些偏,但依旧难不住刘臻,他熟读两汉,所以很快便开口说道:“《汉·地理志》第八:榖成(城),《禹贡》瀍水出其亭北,东南入雒(洛)。”
“《后汉·郡国》一:榖城,有瀍水出,入函谷关。”
“故而瀍水于两汉时,当出榖城。”
话音刚落,刘讷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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