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易在一起时,只盼着他能快乐,他笑了,她比他还要欢喜;他难过了,她比他还要伤心。
这感情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不可思议,短短三天内便情根深种,不能自已。难道是因他身上那魔魅的气味么?还是上苍注定他是她的第二次劫难呢?
在客馆中瞧着众人将他蜂拥,斗志昂扬之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距离他好生遥远,仿佛他注定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这种宿命的无奈竟比被抛离更令她疼不可抑。
原想与他一道渡过难忘的最后一夜,但她于那刻发觉,倘若自己在他身边待到第二天黎明,她将再无法离去。她的命运会不会比这十年更为悲惨呢?
咸涩的泪水流过面颊,滋润着她的嘴唇。南宫易的气息还在唇间缠绕,但是明日这味道将逐渐淡去,终将消失甚至无法记忆。想到此处她心中更为难过,猛地一拍恐兽,恐兽嘶吼,狂奔而去。
突然恐兽惊惧嘶鸣,猛然顿住,险些将寰姬芙掀飞出去。前面的林间小路上,雾气迷蒙,影影绰绰站着一个玄衣人,面目被一个戏子脸谱罩住,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精光四射。
戏子脸负手而立,盯着寰姬芙叹了一口气道:“你喜欢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喜欢那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儿?”
寰姬芙仰起粉靥,泪光闪闪,冷冷道:“我偏就喜欢他,你管得着么?”
戏子脸道:“平日你怎生任性都也罢了,但这次事关重大。那小子身上的泱神帖来历殊为可疑,又拿此令要挟咱们,决计不能放过。倘若不能生擒,那便让他连发丝也不能剩下一根。”
寰姬芙粉靥凝霜,叱道:“你敢!”肩头颤动,极是生气。
那戏子脸道:“就算我念着你,不对他下手,旁人也会放过他么?天君的命令,又有谁敢违抗?”
寰姬芙冷笑道:“好。眼下他和牧战野在一起,我倒要瞧瞧你们能拿他如何。”
戏子脸道:“牧战野大逆不道叛出帝国,天地不容,给他改新的机会,又不识好歹,那也是非死不可。”
他顿了顿,盯着寰姬芙一字字道:“倘若你现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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