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弱,的确符合徐温的为人,不禁喃喃道:“嗯,徐温这事儿做的确是过了点!怎么了,你答应 他了?是为了这件事儿来找我的?”
刘靖看到张松向着自己说话了,于是又继续 渲染道:“张主薄,这事儿来的突然,来的蹊跷,我哪能答应 他的,我当然拒绝了他,不过这事儿远远还未完呢,这只是个开始,还有更绝的呢!”
张松听到这里愈发心奇了,暗道这刘靖一来就干同徐温对着干,也算是个有胆的人物,一个外来的新人敢不给他徐温脸,那徐温当然要耍些手段了,便是问道:“哦?还有什么更绝的?”
刘靖继续 道:“昨天,店里照常营业,突然间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我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人躺在地上抽搐着,我就赶紧差人去找医生。
巧的是,同时又有几个男子在我酒楼无故的开始摔凳子、掀桌子,正好我的家丁赶了过来,将其控制 住了,等到大夫赶来的时候,那个躺地抽搐的人已经断了气了。
那大夫看了半天,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他已经无力回天,于是我就差人看护好现场,然后找人去准备 报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官差竟然来了,他不问别的,直接要拿人,我那聘请的掌柜的也被他们给捉了去了!”
张松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嗯,你的事儿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可是这酒楼死了人,官差拿人那也是合乎常理的,等。
不过要拿人的话,那趁机捣乱的人也该一并拿了,对了,那死去的人是为何而死?大夫可有说明?令史验尸的结果可能没那么快出来,你也不必惊慌,这案子衙门会秉公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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