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雄心还是抱负,不管是一个人的身份还是地位,都是会改变的。
自从被公孙瓒夺取了‘白马义从’领的职位之时起,赵云就慢慢地感觉到了,公孙瓒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这种感觉令赵云极不舒服,他是个忠心事主的人,他不想与公孙瓒产生隔阂,不想被公孙瓒疏远。
可是,每当遇到公孙瓒与国家利益,与劳苦大众利益相冲突的时候,赵云就忍不住劝谏起来,但,这也正是犯了公孙瓒的忌讳,公孙瓒以为赵云已经产生了异心,他以为赵云不再忠心于他。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另一个谁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转变,赵云无力去改变这个结局,他也无意再去多做尝试,多做努力,因为他已经开始失去信心,他已经开始慢慢有希望转为绝望,这份感触,只是相对于公孙瓒来的。
风,冰冷无情,吹透了赵云的衣衫,冰冷了赵云的忠心,带着赵云离着州府渐行渐远,带着赵云消失在了寂静且漆黑的夜色里。
公孙瓒仍旧与关靖喝着酒,此刻,他竟然还有心思喝酒,他竟然还面带笑容的喝酒,仿佛袁绍、袁术与韩馥的三路大军已经退去,仿佛那困扰他已久的边患之灾已经消退。
在公孙瓒与关靖推杯把盏间,他同关靖也是开始闲聊起来:“士起呀,你觉得我现在心里是高兴,还是悲伤,是踌躇满志,还是满腹惆怅?”
关靖也是有些微醉了,他眯着眼,看了公孙瓒一眼,只见公孙瓒笑脸盈盈,便是无心道:“主公心腹大患已然将要祛除,主公也是应该定下心来了,何故再为了那些繁杂之事而去劳费心神呢?”
公孙瓒笑了笑,道:“士起呀士起,你你是跟随我时间最长的几个人之一,我的脾气与心性,你也可以是最最了解的,今我”
关靖知道公孙瓒将要什么,便是举杯道:“主公,俗话的好,今朝有酒醉今朝,莫管他日闲来愁,主公何故再去想那些伤心之事呢?”
公孙瓒脸上的笑容突然尽失,他突然认真地看着关靖,看的关靖有些不知所措了,随后,公孙瓒才摇了摇牙,缓缓道:“他们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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