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能够掀起风浪，大概率也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根本维持不到现在。
林逸此前还以为，这些世家虽有坐享其成之嫌，但好歹赛道漏洞是他们自己挖掘出来的。
吃一波知识产权的红利，也在情理之中。
敢情全是人家施舍给他们的？
曹莽老脸一红：“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被这位漏洞皇帝看上，我们跟其他草根散修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虽带了点自谦的成份，但基本也是一句实话。
林逸不由皱眉：“那他图什么呢？”
曹莽跟着挠头：“这个问题我们也想了很久，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
“按照常理，既然是这么大的手笔，背后必然有所图。”
“不然所有赛道漏洞全由他一个人独享，全部好处他一个人吃尽，岂不是更好？”
张白羽开口道：“问题应该就在于吃不尽。”
道理并不复杂。
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闷声发大财的可能性。
短时间也许可以，时间一长必然暴露，到时候就是天郡公敌。
林逸若有所思：“就算是没办法一个人吃独食，那也不至于直接把全部赛道漏洞都拿出来白送吧，他有让你们付出什么代价吗？”
“没有。”
曹莽摇头：“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见过这个人，只是根据他小纸条的提示，总结出了赛道漏洞，没有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林逸和张白羽相视一眼：“这正常吗？”
显然不正常。
总不能说这位漏洞皇帝生性大方，单纯就是喜欢把好东西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吧？
曹莽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这些各家先祖也犯嘀咕，设想过各种可能性，一直在小心提防，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到后来，大家渐渐麻木了，松懈了，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
“硬要说的话，像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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