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了脸上,她才不见了一下,这什么情况?
“都叫房女士一个人给买走了!”钱朗说,“她留下了两千现大洋,还办了一张至尊会员卡,然后就把东西全让人给搬走了。”
“我去……”
一下转到了这么多钱,老渠跟香菜一样,高兴不起来。他觉得桌上这些用红纸包起来的现大洋烫手,碰都不敢碰一下。
对方可是那个叱咤沪市风云的女豪杰啊,想取谁的小命儿,对她来说就是花一些毛毛钱的事儿。
“去外面把售罄的牌子立起来。”
香菜话一落,钱朗就行动起来。他把自带支架的小黑板搬到门外,捏着粉笔头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书写。
“售罄,售……罄。罄……怎么写来着?”
阿克正巧回来,看见钱朗抓耳挠腮做苦恼状,“你干什么呢?手上的粉笔头都快戳头发里了!”
“售罄的罄字怎么写?”钱朗虚心求教。
“呃……”结果被他当救命稻草的阿克也不知道,不过阿克的脑瓜倒是转的快,“笨死了,不会写就用别的字代替嘛,售罄的意思不就是卖光了嘛,你直接写卖光了不就行了嘛!”
钱朗发现这小家伙说得很有道理,直接用手擦掉黑板上的“售”字,重新写上“卖光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