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一个问题,风临一下子将方铜所有信件都拿走,会不会被他发觉?
孟茯苓眼下希望方铜不会去查看那些信件,别太快发现了。
“有了这些信件,我们可以威胁方铜——”风临还想说拿这些信件、威胁方铜,令方铜不再状告无意,就被孟茯苓打断了。
“我说风临,你头脑太简单了。这么重要的信件只拿来救无意,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孟茯苓有些无语了。
要救无意的法子多得是,何必白费这么重要的证据?便宜了方铜他们不说,还让他们有了防备之心。
“夫人,对我来说,无意比这些信件重要得多。”风临义正言辞道,他也知道这些信件的重要性,可他急着想将无意从牢里救出来。
孟茯苓微怔,竟从风临眼里看出一些情意,顿时了然。
别看风临每次与无意见面,都一口一个男人婆,变着法子损无意,其实他是喜欢无意的。
孟茯苓暗暗摇头,风临平时看起来头脑很灵活,也会给祁煊出些馊主意。可他遇到无意的事,脑子竟难以转弯、有些愚钝了。
她反问道:“你以为把信件还给方铜,他就肯站出来承认他才是凶手?或者,你只希望他不再状告无意就好?若他只是撤销对无意的状告,也不能证明无意是清白的,她一样得背负杀人的罪名。”
风临被孟茯苓说得满脸通红,知道她的话在理,便纳纳道:“我的意思是先把无意弄出来再说。”
孟茯苓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便让风临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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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孟茯苓还在睡梦中,丝毫不知炕上多了一个人。
她是在祁煊温柔的吻中醒来的,刚睁开眼,就对上他俊美绝伦、刀削般的面庞。
他的五官精致而立体,有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此时,他削薄的唇微微上扬,轻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惑人至极。
孟茯苓刚睡醒,头脑还有些迷糊,有一瞬间的恍惚,“葫芦,你怎么来了?”
“你一夜未归,我不放心。”祁煊顿了一下,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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