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群肉屏风也似的肥胖健妇,都拿着家法,对他虎视眈眈。
见到他进来,丘张氏双目一瞪,大喝一声“丘神绩,跪下!”
别看丘神绩在外威风八面,在家里却是个严重的气管炎。
吓得丘神绩酒醒了大半截,膝下一软,差点没跪下,他苦笑道“娘子,这么夜了,你闹什么闹啊。”
“我是怕你忘记了你丢官的仇恨、我受的耻辱和你儿子受的苦!”丘张氏吼叫道,真如狮子吼,震得丘神绩血管里的酒尽数挥发,无比清醒。
丘神绩赶忙道“我没有忘记,一刻都没有忘记。”
“叫她们散了吧!”丘神绩道“我已有方略,与你!”
丘张氏的脸色稍雯,挥退诸人,丘神绩这才对她道来“韦自请出外,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亲戚、朋友们还在神都,只要抓到几个,让他们攀咬,就韦与徐敬业有牵涉,必让韦难逃我法!”
“到那时,就任我摆布,你的气就能出了。”丘神绩呵呵笑道。
“太后会让你查他吗?”丘张氏怀疑地问。
“会的!别的事情动不了他,与徐敬业同谋造反之事,太后连裴炎都杀了,还治不了他一个驸马!”丘神绩胸有成竹地道。
“那你还不快做!”丘张氏勐拍桌子道。
做就做,丘神绩上任后,即伸出触角,很快就捕到了韦的韦家里的一个姓韦毅的,乃韦的叔伯兄弟,在韦家里做买卖的,指控他曾经输送军火给徐敬业,乃漏之鱼,现在捉捕归案。
他刚刚把人捉进狱中,那边消息已经报到了军情司的韦一笑处。
韦一笑,韦家人也,乃军情司员外郎,第二号人物,素来低调,看着报告,立即下令道“诛神!”
……
当天晚上,丘神绩与丘张氏汇报过案件,得意洋洋地睡。
夜来,突然给丘张氏捅醒,她牙齿打战地道“那边桌子上有什么啊?”
她半夜醒来,张眼一望屋内,觉得有点不对头。
“有什么啊?”丘神绩先是随意地道,随即弹起身“有血腥气!”
他急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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