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次,她的‘腿’被他握住脚‘裸’,然后不锈钢‘棒’猛地落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膝盖上,她第一次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原来如此清脆,她痛的连话都说不了,心口被针密密麻麻的扎着,他拿过‘毛’巾,将她的嘴塞上,不给她任何缝隙发出声音来......
痛,真的好痛!
那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是她的整个青‘春’,从七岁到二十岁!
只是更痛的是,她竟然是个受虐狂,就这样残忍的对待后,她竟然还能对商祺修心存幻想,在刚才的那一刻竟然问出了如此傻的问题来。
好好笑吧,她就是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
只是,以后再也不会痛了,因为那一刻她把心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