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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截胡(第3节)

是由于投靠了希特勒扶植的法国伪政权,在二战结束后被自由法国总统伟大的戴高乐将军判处死刑,但他的诗作颇丰,由民国“最顶尖译文家”梁宗岱先生的译作《水仙辞》,更是达到了民国新文学中译文诗集的最高峰。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凡是稍为涉猎过翻译的人都知道,译诗难度最高,形到意及,只可偶得,有时甚至触动到内容,某些地方等于重新创作。

即使诗的作者自译亦难逃同样的命运,精通德、法语大诗人里尔克讲述过一次创作经验。1924年,他得到灵感,顺利完成一首德文诗,可是搁笔后,法文原词继续在脑海挥之不去,于是以法文重写一遍,原以为翻译过来便行,结果所得的诗句不仅不同,连主题都改变了。

译诗之难,可见一斑。然而诗歌特有的音乐节奏和美观格式,具有散文无法企及的魅力。因此很多人都不畏棘途,勇敢地上路。在中国翻译史上,梁宗岱是其中一位先行者。如果说翻译家有成名作,那么梁宗岱的成名作就是法国诗人瓦雷里的《水仙辞》,这是他在上一个世纪二十年代游学法国时所译。

当时西诗中译仍在萌芽阶段,有人硬译、直译,结果中文西化,如读天书;有人意译,文字流畅,但常常背离作者原意。处于两者之间的佳作难得一见。《水仙辞》此时出现,令人耳目一新。译者对原作如此心融神会,笔墨如此淋漓尽致,译到好处时,中法文浑然一体,令人难以相信出自一位学习法文不过两三年的二十四岁青年之手。

译文在《小说月报》发表后,引起文坛轰动。自此之后,梁宗岱乐此不疲。不过,数十年没有停笔,所得译诗却不多。这是因为他是一位完美主义者,译不厌精,以“千锤百炼”来形容毫不过分。

可以说,梁宗岱苦心孤诣去攀登译诗高峰,加上他天生的诗人气质,最后达到的境界是留在山脚下望山兴叹的人无法想象的。以至于他在民国期间的译文作品,基本上都成了炙手可热的珍本古籍。

比如这本《水仙辞》,在2010年,这本珍本诗集的市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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