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初在学校教书时,途中有旧书店重新开张,看中了一套民国版的《甲骨文编》。那老板开价580元,于是自己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买下了。后来我又在一张旧报纸上看到一则上个世纪50年代郑振铎去香港收购古书的报道,觉得很受震动。这些都有可能是我爱上藏书的机缘。不过我觉得当一个人能将真相说清楚时,已经离真相有距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藏书这条路上。
每个人在收藏中都是从萌芽走向成熟。我藏书开始之初,也不知道怎么分类,不知道初刻与翻刻之间的区别,不知道丛书本与单刻本之间的区别,都是在走了很多弯路后,才慢慢让自己成熟起来了。
……
看到这里,林逸禁不住肃然起敬,至少这位蒋教授乃是一个真正的爱书之人,并且是一位藏书界的前辈,只是可惜,像这种大藏家,隐于市,却少有人知道,也许不是因为他去世,这上下两层的“藏书楼”,也不会让自己见到。
这绝对是深山宝藏般的藏书,而这位蒋教授,就是守护和拥有这些宝藏的盖世高人。
林逸怀着无比尊敬的心理,就像是一个初涉江湖的小子,在翻看一位武林前辈遗留下来的绝世秘籍,是那种的郑重,那么的严肃。
藏书日记,继续翻看下去---
……
现在,要说一说我的那些书是怎么来的了,毕竟这么多书,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我是不可能全部从正规书店购得,毕竟,我不是大富翁,更不是什么超级有钱人。
这里,就要说到书缘了。
如何藏书,在瞎摸过程中,歪打正着的时候也有,但绝大多数是自己吃亏。80年代有些“文-革”资产“退赔办”,我通过这种渠道买到了一些书。跟退赔办的人熟悉了,也就有了获得退赔人的联系方式。他们家里是整架的书,而家里人因为老人已经故去了孩子又不懂。都是几架书一起卖。“文-革”前有书的都是大家,老百姓家里不会藏书。“文-革”时抄家,本来有个大宅院,而由于抄了家,给的房子很小,几代人就住在小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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