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慢开口:“若是晚辈能解开这盘残局,还望严老能遵守约定,带着棋盘离开鹤颐楼,毕竟……挡着他人营业,并非圣贤之人能做得出来的。”
他不要严咎的全部身家,开口说的条件,竟然仅仅只是让严咎不要挡在鹤颐楼,影响鹤颐楼做生意,仅此而已!
且不论他是否能解开这盘残局,单只是这份情怀,便是绝大多数人所无法做到的!
众人看向宁晟尧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崇敬之意。
反而,开始鄙夷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棋坛圣者。
严咎面铁青,一挥袖子,冷冷道:“年轻人有这份胆量,的确不易,但若只是为了出尽风头,无疑是在哗众取丑!”
宁晟尧不甚在意地笑了下,旋即半蹲下身子,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正中央的一枚黑棋拾起,夹于两指之间。
“残局之所以称之为残局,是因为前人在对弈之时,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因为没有了可以接着往下走的必要,所以他们便干脆不再下。”
两指一松,黑子便落入了棋盒之内,便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于一盘没有必要再继续走的棋局,又何必要伤透脑筋,非要解出不可?不如追究于其源泉,取走了最初所下之子,便像是涅槃重生一般,又是一轮新的起点。”
这盘千古残局,身为棋圣的严咎都无法解开,又何况是一些凡夫俗子。
而宁晟尧的此番做法,说得好听些,是在投机取巧,说得难听些,根本就是生生地毁了整盘棋!
但他的这番做法,配上他的说辞,却又让人觉得,毫无违和感,反而认为,这盘棋局,便是该这般来解!
也不知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声妙哉,紧接着围观的百姓都在那儿喊着,而且还鼓起了掌来。
这对于向来视棋如命的严咎而言,是无法接受的,但周围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却完全将他的气势给压倒了,而且还是完完全全的碾压式。
面对于众人的夸赞,宁晟尧始终保持着处变不惊的态度,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便见他朝气得面红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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