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儿的卫庭延,冷声道:“是哀家下令将元菁晚暂收天牢,皇帝若是有气,只管朝着哀家来,作为一国之君,因为一时之怒便要徒手掐死一个朝廷大臣,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丢的可是我整个南周的脸!”
萧太后说得抑扬顿挫,足可见她亦是动了怒,谁知,燕祈却是嗤笑了一声。
懒懒散散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流袖,嗓音冷冷淡淡,没有任何的起伏:“母后言重了,儿臣便算是动怒,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亲自动手。只是这卫庭延实在是大胆,竟敢藐视君威,当着朕的面满口谎言,朕方才……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母后这般紧张,是怕他若是一不小心被朕给掐死了,日后便无人在大理寺给母后你打下手了?”
这一番话,可是简单粗暴,直接便当着萧太后的面,甚至是当着此刻天牢里所有人的面,直接指明,卫庭延作为朝廷命官,实则只不过便只是萧太后身边的一条走狗而已。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卫庭延,实际上,却是在打萧太后的脸,讽刺她作为一个女人,却频频干涉朝政,至今还抓着大半的朝权不肯放手。
虽然在平常,燕祈也时时对她出言不逊,但却极少像今日这般,一开口便是针锋相对,丝毫不给她这个太后留面子。
萧太后恼火不已,厉声呵斥道:“皇帝,收回你方才的话!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出言如此不经头脑,简直便是让人白白看了笑话!”
“母后息怒啊,儿臣自小便跟在母后的身边,别的什么倒是没怎么学进去,不过母后某些方面的优点,儿臣可是耳濡目染,这些,难道不就是母后你教儿臣的吗?儿臣谨遵母后之意说话行事,母后却又怎么说,这是不经头脑之话,还说什么会让人看了笑话?南周上下,何人敢笑话母后,何人又敢嘲讽朕?母后这是多虑了吧。”
三言两语的,燕祈便完全不要脸面地将自己的所言所行,完全归结于萧太后平日里的‘教导有方’,萧太后说他说话行事不合规矩,便是在说她自己没有教养一个样儿。
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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