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第五天,众人的精神更加困乏了。
而行神的病情也更加严重了。
但素问的话一直如同一把鞭子一般垂在众人头顶,让众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且到了下午,又有两个弟子出现了感冒的迹象。
第六天,众人感觉可能是困过头了,精神反倒好了一些。入定之时降服心神也更加容易了,大部分弟子用不上十分钟就能集中全部心神,同时在这种状态下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了一些。
这一天早上行神起床时就很困难,一直也有些浑浑噩噩,发烧起码已经到了39度,完全靠着毅力,以及每次行香的时候用湿毛巾敷头才让他支撑下来。
然而在下午参禅之时,行神突然一头朝前面栽倒。
这一下的动静惊动了周围好几个人。
行难立刻上前去扶起行神,发现他似乎已经昏迷了。
素问拿起手边的香板,在地上敲了三下,随后众人都从参禅中醒了过来。
正在心中疑惑时间还没到,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行难正在看护行神,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不用猜测众人也知道,以行神的状态,绝对坚持不了七天。能坚持到今天才晕倒,已经是不易。
“昙宗师兄,惠玚师兄。”素问声音略微大了一些,顿时一直在门前守候的禅宗惠玚几步赶了进来。
“行难在参禅之时擅动,请师兄执律。”素问的话一说完,行难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素问:“住持,行神晕倒了。”
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此时行神已经晕倒,素问竟然还要打自己香板。
“真当生死假只是说说而已么?”素问沉声道。“有请二位师兄。”
素问话音一落,昙宗与惠玚二人拉过行难,手中长66公分的香板重重拍在行难前胸后背之上。
“住持!”周围僧人齐齐开口。哪怕素问事先已经说过,可这实在太严厉,太冷酷。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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