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自己也感到孤独过,会很容易在人群中找到孤独的同类。
而此刻他也觉得孤独,他觉得孤独的两个人并不能相互依偎,彼此把孤独瓦解。
只会把彼此的孤独放大。
程晓羽站在屋檐下面,手机响起,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掏出来一看是苏虞兮的号码,他这才记起还没有跟苏虞兮说声“新年快乐”,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裴砚晨很可怜。
他接了苏虞兮的电话,打算接完电话,不管怎么样,等下去找裴砚晨,即便他并不清楚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可他按了接听键的时候,转头看一眼的时候就发现坐在里面的裴砚晨已经不见了。
裴砚晨走在细微的雨里,两侧的行道树像一把漏成筛子的伞,回想起自己十岁生父去世的时候,继父和母亲之于她,大概就像城市里的行道树一样吧!
这些树,种在道路两旁,疾驶过去的车轮溅出的脏水喷在树干上,天空漂浮着的蒙蒙细灰,静悄悄地下来,蒙住每一片向上张开的叶。行道树用脚,往下守着道路,却用脸,朝上接住整个城市的落尘。
如果这些树还长果子,他们的果子要不就被风刮落、在马路上被车轮辗过,要不就在扫街人的咒骂声中被拨进垃圾桶。谁,会停下脚步来问他们是什么树?
等到她惊醒过来,想去追问她的继父究竟是什么来历的时候,继父,已经和母亲又生了一个弟弟。
母亲,眼睛看着她,似曾相识的眼神彷佛还带着你熟悉的温情,但是,她错了,母亲的记忆,像失事飞机的黑盒子沉入深海一样,纵入茫然——母亲连曾经最亲爱的女儿,都不认得了,也许是不想认得了。
行道树不会把一生的灰尘回倒在她身上,但是他们会以石头般的沉默和冷淡的失忆来对付她。
在程晓羽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寂静的温暖,那温度是眼泪的温度,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悲哀,有些人发现了,有些人一生懵懂。
在她最美好的时间里,遇到了她最喜欢的人,程晓羽如灯塔一般的在她生命的时间轴上屹立,但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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