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机票,既然没有人要他,那他打算去直面这个世界对他的审判。
冬天快要开始了,秋风起,北雁南飞,尚海成为候鸟一年一度迁移的过境之地。
带着口罩和帽子的程晓羽站在巨大的机场玻璃幕墙前面,望着天空满心伤感:迁徙是鸟类最奇妙的一种生活习性。
“飞越几千公里,它们是怎么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他将手弯成弧状放在眼睛上方,他仰首望着城市上空飞过的鸟群,看着人字形的雁群飞过灰霾色的天空,看着又一架飞机冲天而起,他不知道,就是他瞳孔里映照的这架飞机上面坐着同样悲伤的裴砚晨。
云是风的伤口,而程晓羽就像天空漂浮的云,被受伤的风刮向不知名的的彼岸,而这个自己以为是家的地方,终究成了他乡。
.(未完待续。)